娱乐圈里有太多光鲜亮丽的故事,可徐婷的经历却让人心疼得说不出话来。
这个曾被称为"小赵雅芝"的女孩,用尽全力想要靠自己的双手改变命运,谁知道最后却成了全家人的提款机。
更令人心碎的是,她在确诊癌症的那一刻,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恐惧,而是——“解脱”。
究竟是怎样的人生,能让死亡变成一种比活着更轻松的选择?又是怎样的经历,让她被家人“吸血”多年?
葬礼上,全家痛哭失声,不知他们是为徐婷的离世而悲恸,还是因失去了这棵摇钱树而哀.
总的来说,徐婷短暂的生命经历既比许多人更加精彩,也令人感叹如同"一地鸡毛".....
她拥有姣好的面容,被粉丝亲切地称为“内地小赵雅芝”;
她曾经在荧屏上闪过几抹青涩的笑脸,可谁能想到,她26岁就这么走了,留下一堆让人扼腕的遗憾。她一边拼死拼活养家,一边被亲情这张网缠得喘不过气。
那个拥有七个子女的家庭,像极了一个疯狂下注的赌徒。在这个庞大的家庭架构中,生殖的冲动被某种古老的执念所裹挟——为了那个必须出现的男性继承人。
这是一场概率博弈,前面出生的女孩被视为“试错成本”。前两个姐姐因为家庭承载力不足,直接被“剥离不良资产”送了人。
排行老三的徐婷,虽然留了下来,但她的定位从一开始就被锁定在了“辅助位”。在那个重男轻女的传统逻辑里,女儿是用来干活的耗材,儿子才是这一代人唯一的KPI。
这种家庭结构让人联想到心理学上的“亲职化”现象(Parentification),未成年的孩子被迫过早承担父母的职能。
当别的同龄人在享受童年的溢价时,徐婷已经被迫上线运营,洗衣、做饭、带那一串弟弟妹妹。
这并非简单的穷人的孩子早当家,而是一种隐性的奴役,她被剥夺了作为独立个体成长的权利,沦为这个庞大人口再生产链条上的燃料。
这种逻辑在2009年达到了冰点。当她以全省第一的成绩拿到四川传媒学院的入场券时,家里的决策层给出的反馈是冷酷的:没有预算。
这不仅仅是缺钱,这是一种资源分配的优先级宣判。在父母的账本里,投资女儿的高等教育属于“低回报项目”,远不如把钱留给未来的儿子划算。
如果说上大学是徐婷试图进行的一次“资产重组”,那么这次重组完全是靠她自己加杠杆完成的。为了凑齐学费,她同时打三份工,把自己的人力资本利用到了极限。
但这只是噩梦的开始,家庭的债务危机像海啸一样袭来,直接把她卷入了更加疯狂的赚钱漩涡。
19岁,兜里揣着300块钱,她只身闯入北京这个巨大的名利场。住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,吃白水煮挂面,这种生存状态在很多北漂故事里是励志的注脚,但在徐婷这里,是必须压缩的运营成本。因为她创造的所有利润,都必须第一时间输送回那个位于安徽的无底洞。
随后的几年,她在娱乐圈的打拼轨迹,像极了当年梅艳芳的缩影——同样是家中最小或最受忽视的女儿,同样被视作整个家族的提款机。
徐婷开始在各类选秀中露脸,有人叫她“小赵雅芝”,这成了她唯一的溢价标签。
从2012年到2016年,这五年是她作为“优质资产”的高光时刻,也是她被“过度开采”的五年。她不仅要填补父亲生意失败留下的巨额坏账,还要承担弟弟的学费、姐姐妹妹们的嫁妆、甚至还要负责给家里置办房产。
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赡养,而是一种带有强制性质的“单向转移支付”。全家八口人的生活开支、阶级跃升的资本,全部压在她一个人的脊梁上。
她就像一个被安装了超级水泵的蓄水池,水源源不断地进来,却瞬间被抽干流向四面八方,自己甚至连一点沉淀下来的淤泥都留不住。
当一台机器长期在超负荷、无保养的状态下运转,宕机是必然的宿命。2016年,徐婷搬进新租的房子不久,身体终于发出了熔断警报。淋巴癌,这个诊断书如同最后的清算单。
此时,这个家庭展现出了令人心寒的“成本控制”逻辑。面对正规医院高昂的化疗费用,父母的态度变得暧昧而吝啬。
在现代医学已经有成熟方案的背景下,他们选择了所谓的“民间土方”。这不是出于无知,更多的是一种潜意识里的止损策略——对于一个已经很难再产生现金流的“坏账资产”,继续投入巨额医疗费风险太大。
于是,荒谬的一幕上演了:徐婷接受了所谓的“神医”治疗,每天拔罐、刮痧、针灸,直到背部皮开肉绽,甚至被要求全素饮食来“饿死癌细胞”。
这种反科学的折磨,与其说是救命,不如说是一场充满仪式感的谋杀。在最宝贵的治疗窗口期,她的免疫系统被彻底摧毁,身体机能断崖式下跌。
这让人想起经济学中的“沉没成本谬误”,但在这个家庭里,逻辑恰恰相反。他们对过去从徐婷身上获取的巨额利益视而不见,却对现在的救命钱斤斤计较。
直到最后病情失控,由于严重的肺部感染和免疫系统崩溃,即便转入正规医院也已回天乏术。
徐婷在最后的时光里,与其说是恐惧,不如说是解脱。她在社交平台上留下的只言片语,透露出一种令人心碎的平静。对于一个活在“无限责任”中的女孩来说,死亡竟然成了唯一能让她从这个庞大债务关系中退场的机制。
2016年9月7日,距离她26岁的生日不到一个月,这场毫无胜算的博弈终于画上了句号。她不仅没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,甚至连死后的宁静都可能是一种奢望。
而在她身后,那些习惯了吸食她血液的家人们,依然住在她买的房子里,花着她用命换来的钱。
徐婷的悲剧,撕开了东亚家庭温情面纱下最残酷的利益算计。这不仅是重男轻女的陈旧观念作祟,更是一种赤裸裸的“代际剥削”。
在这样的家庭结构中,子女不再是独立的生命个体,而是父母养老防老的工具、家族延续香火的燃料。
那个所谓的“弟弟”,那些坐享其成的姐妹,以及那对掌控一切的父母,共同构成了一个严密的吞噬系统。
他们就像藤壶一样寄生在徐婷这艘小船上,直到船体不堪重负沉入海底。这个故事最绝望的地方在于,受害者往往在被洗脑的“孝道”中失去了反抗的意志,甚至在潜意识里认同这种自我牺牲的合理性。
这世上最亏本的买卖,就是试图用生命的透支来填补亲情的黑洞。因为在某些人的账本里,你永远只是一个数字,而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。
愿另一个世界没有这样的算计,愿所有像徐婷一样的女孩,都能在人生的资产负债表上,为自己保留一份永远不被挪用的净资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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