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两银子买一秒对视,古代顶级会所的入场券到底有多贵?
一百两白银,只为了看个美女一眼,连句话都没说上,这事儿放现在听着像电信诈骗,但在唐朝长安,这是实打实的真事儿。
相国府的公子哥刘覃,为了见传说中的“天水仙歌”,那是真下了血本,要是换算成现在的购买力,这一下就是幾十万扔进了水里。
这哪是去寻欢作乐,分明是在玩古代版的“期货交易”,不仅烧钱,还费命。
咱们现在的电视剧啊,真是误人不浅。
一演到古代娱乐场所,就是那种挂着红灯笼、只要兜里揣几个铜板就能进去喝花酒的地方。
说实话,那种地方在古代顶多叫“窑子”,根本配不上“青楼”这两个字。
你要是穿越回南北朝或者更早一点,跟出租车司机说“去青楼”,人家大概率会把你拉到宰相或者王爷家门口。
为啥?
因为那时候“青”这种颜色的漆,那是死贵死贵的进口货,普通老百姓家里那是黄土墙、白灰墙,只有真正的顶级权贵,才得起那个钱把楼刷成青色。
当年曹植写诗感叹,说路过城南看到“青楼临大路”,他第一反应是自惭形秽,觉得自己不配进去。
你看,这那是娱乐场所,这分明就是阶级壁垒。
后来这词儿怎么变味的呢?
就是这帮权贵家里养的私家歌舞团太出名了。
这些女孩子住在这种装修豪华的青漆楼里,专门给主人搞公关,招待贵客。
慢慢的,这地方就成了顶级私人会所的代名词。
所以说,真正的青楼,门槛高得吓人,那是当时99%的男人做梦都不敢想的地方。
你想进去?
先别说钱,你得有身份。
北宋那个柳永,大家都知道吧,能在里头混得风生水起,不是因为他是榜一大哥,而是因为他手里有那帮姑娘最缺的资源——才华。
他填的词,就是那时候的顶级流量,这是硬通货。
既然是顶级会所,那消费单子拉出来能吓死人。
咱们不算那个刘覃,就拿《水浒传》里的宋江来说。
这大哥为了见李师师,出手就是一百两黄金。
我特意查了一下当时的汇率,这一百两黄金大概能换一千两白银。
在北宋,一两银子能买一百多斤上好的大米。
你自己算算,宋江这一见面礼,相当于扔出去了十几万斤粮食。
这如果不叫挥金如土,那就没词儿能形容了。
当然了,宋江那是为了招安,属于带着政治任务去公款消费,溢价高点也能理解。
但就算是普通文人去喝杯茶,起步价也得十两银子。
青楼里的风花雪月,底下垫着的全是老百姓带着血腥味的铜板。
这就得说说那个倒霉的刘覃公子了。
他想见的那位“天水仙歌”,身份可不一般。
人家虽然在乐籍,但那是户部在册的“官伎”,是有“编制”的体制内艺术家。
这种级别的角儿,根本不是你有钱就能见的。
刘覃一开始也是不懂行,光顾着送金送银,结果人家连个回信都没有,估计连看门的都没打点明白。
后来这哥们儿是真急眼了,动用了家族关系,直接找到了户部的顶头上司施压,又砸了一大笔钱疏通各个关节,这才换来了一次见面的机会。
结果呢?
隔着纱帘,远远地看了一眼。
那姑娘甚至都没正眼瞧他,转身就走了。
你以为是人家高冷?
其实是人家见多了。
在这种场合混的顶级官伎,往来无白丁,见惯了王孙公子。
对于刘覃这种只知道砸钱、没什么真才实学的纨绔子弟,她心里那种淡漠是装不出来的。
在那一瞬间,钱真的就只是个数字,毫无尊严可言。
但这事儿吧,你往深了想,其实挺悲哀的。
刘覃花了一百两银子买了一眼,看似是这姑娘身价高,其实呢?
这一百两银子,买的是她身为“物件”的定价权。
不管李师师多么才华横溢,也不管天水仙歌嗓子多么好,在那个封建权力的绞肉机里,她们根本没有掌控自己命运的权利。
普通人看她们像看神仙,但在掌握生杀大权的皇权贵胄眼里,她们就是随时可以调用的资源。
把人捧到云端去卖,听起来是贵气,说到底还是个卖。
一旦这些人年老色衰,或者卷进了朝廷的政治斗争,下场往往惨得没法看。
那些曾经一掷千金的恩客,跑得比谁都快。
我们在史书里看到的那些风流韵事,剥开那层金粉,全是血泪。
没有什么才子佳人的浪漫童话,只有权力和金钱的肮脏交易。
那些曾被涂成青色的高楼,后来大都掉了漆,烂在了泥里。
至于那位让刘覃魂牵梦绕的天水仙歌,史书上连个真名都没给她留下,只剩下一个极具讽刺意味的身价记录。
参考资料:
孙其,《北里志》,唐代典籍
孟元老,《东京梦华录》,中州古籍出版社,2010年
施耐庵,《水浒传》,人民文学出版社,1990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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