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26岁的姑娘,浑身烂得不成样子,就这么没了。你敢信吗?她不是什么病秧子,而是被一大家子人活活“吸”死的!这姑娘叫徐婷,安徽芜湖人,家里为了要个儿子,一口气生了七个娃,她夹在中间,从小就是个没人疼的丫头片子。
家里的好东西,比如鸡蛋,永远是弟弟的;新衣服?想都别想。她每天放学回家,书包一扔就得挑水、喂猪、做一家八口的饭,干得再累,爹妈一张嘴就是“养你还不如养头猪”!可就是这么个苦水里泡大的孩子,心里头却有个明星梦,总爱偷偷对着电视学人家演戏,对着镜子比划。没人教,没钱学,她就靠自己那股不服输的劲儿,硬是把表演专业给啃了下来。2009年,她一鸣惊人,考了安徽省第一,拿到了四川传媒学院的录取通知书。她拿着通知书手都抖了,可她爹看都没看,直接往桌上一摔:“上什么学?钱得留着给你弟娶媳妇!”她没哭没闹,当晚就跑到镇上饭馆洗起了碗,后来还加了凌晨扫大街的活,每天就睡三个小时,愣是把第一年的学费给挣了出来。上了大学,她更是玩命。专业课上,她练台词练到嗓子冒血,练形体练到膝盖发紫;一下课,人就没了影,不是在发传单就是在当婚礼礼仪,或者是在餐厅端盘子到半夜。她宿舍的姐妹都说,她的床永远是凉的,天天就靠泡面咸菜对付,可就算这样,她还是把省下来的钱往家寄,就为了给弟弟买几本习题册。
好日子没过几天,大二那年,她妈一个电话就把她的大学梦给打碎了:“家里做生意欠了债,你别上了,出来挣钱吧!”她二话没说,揣着兜里仅有的三百块钱,连夜坐火车就奔了北京。北京的冬天那叫一个冷,她挤在个八平米的地下室里,又潮又霉。每天天不亮就往剧组跑,等个活儿干,大多是连脸都看不清的群演,一天跑好几个剧组,挣那点钱全寄回家了。有一次,她接了个《老爸回家》的替身活,大冬天得往冰水里跳。她眼都没眨就下去了,上来冻得浑身发紫,从此就落下了腰疼的毛病。就这么熬了两年,她总算能接到几句台词的小角色了。从《西施秘史》里的小宫女,到《逆光之恋》里的配角,她把每个角色的台词都抄在小本子上,半夜醒了还在琢磨。慢慢的,有导演记住这个能吃苦的姑娘了,戏份多了,钱也挣得多了。可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家里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一样,各种要钱。今天说还债,明天说给弟弟交学费,后天干脆让她出钱买新房。她卡里刚有点钱,立马就被转走,连个商量都没有。剧组里的人都说,徐婷总是吃最便宜的盒饭,就为了省下钱给弟弟报个补习班。她自己穿五十块的帆布鞋,连支口红都舍不得买,却要给家里换上三室两厅的大房子。有一次她发烧烧到三十九度,刚拍完夜戏就跑去银行汇钱。银行柜员看她脸白得跟纸一样,劝她歇歇,她只说家里等着用钱,笑了笑就走了。
谁能想到,常年的累死累活,加上那次新房装修,彻底把她的身体给拖垮了。2016年春节,她刚给家里买了新房,一家人搬进去没多久就都开始咳嗽,她咳得最厉害。她以为就是普通感冒,硬扛着继续拍戏。其实她的身体早就报警了,腰没好,咳嗽越来越重,脖子上还起了大包。剧组同事让她去检查,她总说拍完这部再说,钱得留给家里用。到了六月底,她实在撑不住了,去医院一查,是T淋巴母细胞淋巴瘤。这病来得凶,但医生说好好化疗有希望。可她家里人一听化疗费,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他们背着她找了个老中医,说中医调理花钱少还没副作用。他们信那些偏方信得不得了,觉得化疗会把人搞得更虚,根本不听医生怎么说。她被弄回住处“治疗”,每天又是拔罐又是刮痧,后背青一块紫一块,还给她放血“排毒”。那老中医还让她吃素,说能“净化”身体,她本来就虚,这下更没营养了。偏方没见好,病却越来越重。七月底,癌细胞跑到肺里了,她开始发高烧,烧到四十度不退,胳膊上的皮肤开始烂,口子裂开往外流脓水。她家里人这才慌了神,可还不死心,居然带她去庙里改名,想求个好运。直到她连床都下不了,喘气都费劲,家人才把她送到北京的医院。可这时候,黄花菜都凉了,最佳治疗时间早过了。医生说她肺感染严重,好几个器官都不行了,身上的烂疮也越来越多。她躺在病床上插着管子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,她拼死拼活撑起来的那个家,到头来就给了她这么个冰冷的结局。2016年9月7日,26岁的徐婷还是走了,走的时候身上还是烂的。她生前在网络上留了句话,说自己活了二十六年,一天都没为自己活过。她人刚走,她姐姐就开直播提她的名字赚钱,她弟弟则拿着录取通知书说这是完成了姐姐的遗愿。这事儿让大伙儿都炸了锅,都说“长姐如母”这四个字,咋就成了捆人的绳索了?家本该是互相撑腰的地方,不是吗?每个人的心思都该被看见,亲情要是没了分寸,那跟刀子有啥两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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